S的心情非常不愉快。好不容易執完前幾天那些破班,接下來原本是該換他放假,卻因為天殺的遲鈍種搞那些無聊的哨嚮排擠動作而泡湯。
早些時候他在攜帶裝置上收到總部傳來的通知,連IRID這樣的大企業都接受了撤廠的要求,閃雷國際這種眾所周知全由哨嚮組成的企業也不會多好過。原本駐紮在這個外埠城市的成員都得在這一兩天內撤離,無論值班與否,不然後果自負。
IRID的貨車都還沒有全部離開,那些蠢蠢欲動的遲鈍種們就已經開始聚集在一起發出那些讓人煩躁的聲響。
S剛回到原本的待命處,還來不及去抓那個瘦弱的嚮導給自己梳理,就看見裡面已經人去樓空。
「媽的……雜碎。」他打賭那小婊子早早就貼著其他同事第一個撤離。
他不是腦漿內的那些東西急需處理,而是需要找一個發洩的管道來緩緩那股不順的穢氣。諸事不順的感覺讓他連菸也不想抽。
胡狼的聚合態在都市小道內的陰暗處行走,意外地發現到了一個相當有趣的東西。就在幾個轉角的另一個小道。
制式、嚴謹、卻不是成群結隊。
隻身一人,有點意思。
S迅速無聲地翻過小巷間的雜物前去,在那看到了一個揹著行李包、穿著樸素的男人。
黑色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動。
胡狼選擇在下一個轉角動手。他將小刀抵在了那個男人的頸邊。
被攔下的男人也僅僅是停下了腳步。藍灰色的眼睛並沒有看向來者不善的S,只是透著護目鏡冷冷地望著前方。
「我想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他們都要撤了,我看你在這城市是沒得選了。」
「……我不清楚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S嗤了一聲。
「受過訓練的走路方式、散發震子的模式,」S輕吹了一聲口哨:「這可不是一般哨嚮學得來的,你這條訓練有素的走狗。」